論說散文

論說散文-墜落之後

寫文章的動機

昨天情緒跌入了無止盡的深淵,應該是躁期結束後的墜落,因此開始思考人生究竟是怎樣的狀態。 我認為,認識人生,是每個人一輩子都要做的事情,而且是最重要的事情。怎樣看待人生,將會影響一切行為舉止的根本。

墜落之後

要說人生有什麼是真實的,我想痛苦遠比快樂還來得真實,在那萬丈的高空中飛翔的感覺,絕對不會有墜落的時候來的更加令人感受深刻。

我想每個人都活的很辛苦,不管是怎樣的人。為什麼人生的本質會是苦的?這說法各個宗教都有不同的闡述。這世界為何會對人這麼的不友善,如果換個角度想,也許這是世界的本質嗎?而「不友善」只是「友善」的缺乏而已,就如同「惡」的存在,其實某種角度並不是有「惡」,只是「良善」的缺乏一樣。

再回到痛苦,如果說痛苦即是人生的本質,這樣也許可以解釋人生現象。也就是實際上說並不存在痛苦這種處境,應該說人生本身就是這種狀態,而喜悅與快樂,是人生狀態突然的充滿了某種的元素;希望亦如是。但那些元素散盡後,本質其實是不變的。

如果這樣看的話,我們要接受感到痛苦這個事實,並且誠然的去面對它。因為那個是人生真正的樣貌,就如同孤獨也是人生的一種樣貌一樣。即使再怎樣的想辦法去掩蓋,想辦法去否定,但仍然無法避免,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那孤獨與痛苦的一塊一樣。

然而,我們就要這樣悲觀的去看待這個世界嗎?也就是認識這個世界我們需要這樣的思維嗎?我想未必。首先若是對人生的反省不夠深刻的人,大概也是感受不到這些東西,他們只會感受到有不順的時候,但有快樂,即使不順遂的時間多過快樂很多。思考越單純,卻會活得越輕鬆。

只是要怎樣認識這個世界,是每個人一輩子要面對的議題,有時想想,如果悲觀的認識這個世界,那是否在獲得喜悅的時候,能更加珍惜,能更感受到珍貴呢?

論說散文-心路歷程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論說散文寫的時間是我剛到星辰會所的時候,那時的理想和現在的理想是不一樣的,當時是想開公司為了精神障礙者提供過渡性就業。但經過長時間的摸索後,發現自己是對音樂有熱情,且對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而表演有熱情,也許花貓沒有這麼偉大,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也只是我自己空想,但花貓認為透過自己這個個例,多少還是可以鬆動一些所謂的「一般人」或者「心智健全」的人的一些根深蒂固的既有觀念。這個比起開公司來得有意義多了,且有熱情多了。 這篇文章主要是寫我發病以後一些大略的過程,詳細的部分,過一陣子時間安排好,打算開始寫自己的故事。

心路歷程

如天地驟變般,十六歲的那年,我病了。也許病變最開始是在更久以前,但當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時,我已經病得不輕。我有相當罕見的躁鬱症,伴隨著相當高功能的自閉傾向及焦慮症、強迫傾向與亞斯伯格特質,雖然多數是後來漸漸診斷出來的,也有相當多符合人格違常的部分及一些難以釐清的情節,如最後一次入院的原因:「救世主情節」。

探討為什麼病了,這從精神疾病研究觀點其實有意義,但從個人的觀點來說卻沒意義。因為已經是既成事實了,我應該怎樣面對自己的疾病才是重點。起初,我以為我的疾病控制的很好,事後證明都是不斷地躁症發作,做出各種失序行為,但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很好。

我因為領有身心障礙手冊,因此就不用當兵,十八歲的那年便以程式設計師的身份去職場,十九歲的那年我隻身一人到上海,管理上海分公司,職位是經理,即使上海分公司當時僅有幾人。並且擔任公司技術長,帶領新的團隊使用微軟當時的新技術開發一個五十萬新台幣的專案。

我做到了,但也漸漸的脫序的越來越嚴重,在上海的半年,我可以週五下班後,到週一上班同事來到公司,我都在工作,因為我需要承擔整個專案的成敗,尤其我有自戀性人格違常,我不相信任何人的實力可以作到比我做得好。

最後,覺得職場累了,我想要回去念哲學,因為我一直對哲學很有興趣,我以社會科一級分之差沒通過台大哲學的第一階段篩選,政大哲學正取的結果,選擇了跟我思維模式最接近,分析哲學較強的東吳哲學系。這個決定我不後悔,但接下來導致了我躲在家中一整年的結果。

在東吳哲學系的時候,我像在職場一樣盡情的表現發光發熱,結果導致同學的眼紅與排擠,因此我兩次的休學,想要重來一段新的人際關係,但舊的包袱會帶到下一屆去,壞話總是會有傳承的,最後只好退學。

爾後我又工作幾年,等認識我的人都畢業,繼續在哲學系旁聽,卻發現年紀代溝與哲學系的程度低下,當我在課堂上跟教授討論一段課文是教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時,我提供的是教授完美接受的詮釋,但別人只把我當成腦子有洞的神經病。

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我找到了網路聯盟行銷的生意,且做的還算有模有樣,真的感謝上天,我躲在家裡每天等著收入進來,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連在家裡講話,走路大聲都不敢。叫外送,只敢叫能評分外送員的外送平台,而且一定要送到家門口,有時甚至焦慮嚴重連外送都不敢叫,只能餓著肚子吃藥強迫自己睡覺。

我的人生頓時陷入無止盡的黑暗泥沼,我不知道未來要何去何從,每天的被動收入,不會讓我有任何的信心,反而在讓我擔心當這個收入沒有時到底該怎麼辦?事情這樣下去,我活著真的比死了還要痛苦,對我來說,死很容易,活著,很難!

最後在我一次躁症發作,躁症時勇氣會大增,我接到會所社工的邀請電話,我盡力地等到隔週的週一,迫不及待地就直接衝到會所想看看有沒有任何的轉機。為何要迫不及待,因為如果讓我深思熟慮,我又退縮了,所以要一鼓作氣,不然再而衰,三而竭。

來到這邊,會所的人相當親切,我發現事情沒有我想像中的糟糕,我原本以為會是很嚴肅的場合,結果那個輕鬆感,加上躁症時的不自主的自在感,讓我覺得,好像在汪洋的大海中,沒有一座燈塔願意為我指引方向時,原來天上還有星光,我開始循著這條路前進。

過程仍然進進退退,不像十八十九歲的時候那種病態的一路順遂。我在大家得鼓勵下,漸漸恢復自信。傷口,沒有好!一輩子不可能好!但我下定決心,一邊忍著傷口,一邊學習處理傷口,面對傷口。

因此我在此寫下這篇文章,因為我從跨出第一步以來,沒有一天缺席會所的活動,即使有因事情下午才到會所,但我從來沒有中斷。我能自己出去買東西吃,能自己扛著每天疲憊不堪的自己走路回家。

會所參與從來不會輕鬆,現在的狀態,比我當時十九歲在上海工作還辛苦,但我知道這是一條走不完的路,我不能不走下去。「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爾後,我立下了一個遠大的目標,這個目標是我一直以來的理想,我想要繼續的前進,繼續的成長。最後,我要開一間小型的公司,專門做軟體專案,然後在收支上軌道後,為星辰會所或者其他的會所,提供過渡性就業的職缺。

這也許只是一個瘋狂的人的突發奇想,但誰能證明我無法完成呢?世界上只有兩種狀態可以證明我的失敗,第一個是時間證明了,第二個是我放棄了。我曾看過一部電影,有一句台詞翻譯成中文是這樣:「奮起吧!再次奮起吧!直到羔羊成為了雄獅為止!」

努力,只是一個開始,但「把事情做好」永遠不是應該的目標,好好去做,成敗交給天決定,這才是我現在想面對一切的態度。

論說散文-人生的價值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這篇文章是我去年(2020年寫的),也有關係到後來花貓會決心當公益樂手的一部份,裡面的認同的價值,就是花貓現在認同的價值。如果有在追尋人生價值而迷惘的人,可以看看花貓是怎樣詮釋自己的價值!

人生的價值

我曾以為,一個人的價值在於他有多高的智力,亦或他能賺多少的錢。因此我努力的追尋這這個目標,直到整個生活都因此而扭曲,一次又一次的躁症發作,讓我不斷的挑戰智力與創作力的極限。然後我倒了,因為躁症離不開感情困擾,而感情困擾將我一次又一次的削弱,最後擊倒。 去年十一月,最後一次(我希望是最後一次)因為感情困擾而住院,測出來的智力測驗,雖然有幾項項目是百分等級99.6以上,但我仍然不滿足,不斷的為自己沒測驗好的項目找藉口,聲稱因為自己太過緊張,或者院內吃了太多藥,因此測驗結果不盡理想。 今年五月,我運氣很好,因為架設的部落格,和一些特殊政治事件,一個月賺了一般正職員工好幾個月的收入,但這不讓我感到我的價值。我發現雖然物質生活可以變得奢華,但內心空虛的部分,仍然無法彌補。因為部落客賺得比我多的人很多。且寫寫業配文,賺取佣金對我來說不是智力頂尖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直到今年十一月,去拜訪一位聯絡了十多年很尊敬的大學教授家,幫他裝電腦的掃描器,並且教他使用。這是一件沒有金錢報酬的事情,直到最後他由衷(我知道他是由衷的,因爲十多年的默契)的稱讚我的電腦應對與臨場的處理能力時,我才發現,我不一定要成為電腦天才,我也不一定要靠程式設計賺進幾千萬或幾億元。原來自我的價值可以展現在這麼小的地方,只是別人的一句真心的感謝,就足夠了。而且,一直以來對電腦的學習與練習,都沒有白費。 所以開始想,人生的價值與目的,並沒有一個客觀的標準。不是說賺了幾十、幾百或幾千萬就是有意義,也不是智力測驗是天才就是有意義。只有當主觀賦予價值的事情,實踐才有意義。如一個沒沒無名的修道士或者僧侶,在遵循他們的宗教教條,他們主觀賦予這件事情很神聖的價值,因此他們即使沒人知曉,也沒多少收入(甚至可能沒有私人財產),也不是頂尖智能,他們也對自己的人生感到相當有價值。 因此我得到一個結論:原來人的價值,不是由外在的條件所決定。不以成敗論英雄這句話是對的。(說到底事情真的有成敗嗎?值得我有空寫另一篇文章好好討論。)一件事情是否有價值,完全取決於自己的內心,而我的內心認為無私的精神是最偉大,努力以赴的背影最可取,因此我的價值就在於無私的奉獻精神,與平時不倦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