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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說散文-心路歷程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論說散文寫的時間是我剛到星辰會所的時候,那時的理想和現在的理想是不一樣的,當時是想開公司為了精神障礙者提供過渡性就業。但經過長時間的摸索後,發現自己是對音樂有熱情,且對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而表演有熱情,也許花貓沒有這麼偉大,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也只是我自己空想,但花貓認為透過自己這個個例,多少還是可以鬆動一些所謂的「一般人」或者「心智健全」的人的一些根深蒂固的既有觀念。這個比起開公司來得有意義多了,且有熱情多了。 這篇文章主要是寫我發病以後一些大略的過程,詳細的部分,過一陣子時間安排好,打算開始寫自己的故事。 心路歷程 如天地驟變般,十六歲的那年,我病了。也許病變最開始是在更久以前,但當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時,我已經病得不輕。我有相當罕見的躁鬱症,伴隨著相當高功能的自閉傾向及焦慮症、強迫傾向與亞斯伯格特質,雖然多數是後來漸漸診斷出來的,也有相當多符合人格違常的部分及一些難以釐清的情節,如最後一次入院的原因:「救世主情節」。 探討為什麼病了,這從精神疾病研究觀點其實有意義,但從個人的觀點來說卻沒意義。因為已經是既成事實了,我應該怎樣面對自己的疾病才是重點。起初,我以為我的疾病控制的很好,事後證明都是不斷地躁症發作,做出各種失序行為,但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很好。 我因為領有身心障礙手冊,因此就不用當兵,十八歲的那年便以程式設計師的身份去職場,十九歲的那年我隻身一人到上海,管理上海分公司,職位是經理,即使上海分公司當時僅有幾人。並且擔任公司技術長,帶領新的團隊使用微軟當時的新技術開發一個五十萬新台幣的專案。 我做到了,但也漸漸的脫序的越來越嚴重,在上海的半年,我可以週五下班後,到週一上班同事來到公司,我都在工作,因為我需要承擔整個專案的成敗,尤其我有自戀性人格違常,我不相信任何人的實力可以作到比我做得好。 最後,覺得職場累了,我想要回去念哲學,因為我一直對哲學很有興趣,我以社會科一級分之差沒通過台大哲學的第一階段篩選,政大哲學正取的結果,選擇了跟我思維模式最接近,分析哲學較強的東吳哲學系。這個決定我不後悔,但接下來導致了我躲在家中一整年的結果。 在東吳哲學系的時候,我像在職場一樣盡情的表現發光發熱,結果導致同學的眼紅與排擠,因此我兩次的休學,想要重來一段新的人際關係,但舊的包袱會帶到下一屆去,壞話總是會有傳承的,最後只好退學。 爾後我又工作幾年,等認識我的人都畢業,繼續在哲學系旁聽,卻發現年紀代溝與哲學系的程度低下,當我在課堂上跟教授討論一段課文是教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時,我提供的是教授完美接受的詮釋,但別人只把我當成腦子有洞的神經病。 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我找到了網路聯盟行銷的生意,且做的還算有模有樣,真的感謝上天,我躲在家裡每天等著收入進來,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連在家裡講話,走路大聲都不敢。叫外送,只敢叫能評分外送員的外送平台,而且一定要送到家門口,有時甚至焦慮嚴重連外送都不敢叫,只能餓著肚子吃藥強迫自己睡覺。 我的人生頓時陷入無止盡的黑暗泥沼,我不知道未來要何去何從,每天的被動收入,不會讓我有任何的信心,反而在讓我擔心當這個收入沒有時到底該怎麼辦?事情這樣下去,我活著真的比死了還要痛苦,對我來說,死很容易,活著,很難! 最後在我一次躁症發作,躁症時勇氣會大增,我接到會所社工的邀請電話,我盡力地等到隔週的週一,迫不及待地就直接衝到會所想看看有沒有任何的轉機。為何要迫不及待,因為如果讓我深思熟慮,我又退縮了,所以要一鼓作氣,不然再而衰,三而竭。 來到這邊,會所的人相當親切,我發現事情沒有我想像中的糟糕,我原本以為會是很嚴肅的場合,結果那個輕鬆感,加上躁症時的不自主的自在感,讓我覺得,好像在汪洋的大海中,沒有一座燈塔願意為我指引方向時,原來天上還有星光,我開始循著這條路前進。 過程仍然進進退退,不像十八十九歲的時候那種病態的一路順遂。我在大家得鼓勵下,漸漸恢復自信。傷口,沒有好!一輩子不可能好!但我下定決心,一邊忍著傷口,一邊學習處理傷口,面對傷口。 因此我在此寫下這篇文章,因為我從跨出第一步以來,沒有一天缺席會所的活動,即使有因事情下午才到會所,但我從來沒有中斷。我能自己出去買東西吃,能自己扛著每天疲憊不堪的自己走路回家。 會所參與從來不會輕鬆,現在的狀態,比我當時十九歲在上海工作還辛苦,但我知道這是一條走不完的路,我不能不走下去。「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爾後,我立下了一個遠大的目標,這個目標是我一直以來的理想,我想要繼續的前進,繼續的成長。最後,我要開一間小型的公司,專門做軟體專案,然後在收支上軌道後,為星辰會所或者其他的會所,提供過渡性就業的職缺。 這也許只是一個瘋狂的人的突發奇想,但誰能證明我無法完成呢?世界上只有兩種狀態可以證明我的失敗,第一個是時間證明了,第二個是我放棄了。我曾看過一部電影,有一句台詞翻譯成中文是這樣:「奮起吧!再次奮起吧!直到羔羊成為了雄獅為止!」 努力,只是一個開始,但「把事情做好」永遠不是應該的目標,好好去做,成敗交給天決定,這才是我現在想面對一切的態度。

論說散文-人生的價值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這篇文章是我去年(2020年寫的),也有關係到後來花貓會決心當公益樂手的一部份,裡面的認同的價值,就是花貓現在認同的價值。如果有在追尋人生價值而迷惘的人,可以看看花貓是怎樣詮釋自己的價值! 人生的價值 我曾以為,一個人的價值在於他有多高的智力,亦或他能賺多少的錢。因此我努力的追尋這這個目標,直到整個生活都因此而扭曲,一次又一次的躁症發作,讓我不斷的挑戰智力與創作力的極限。然後我倒了,因為躁症離不開感情困擾,而感情困擾將我一次又一次的削弱,最後擊倒。 去年十一月,最後一次(我希望是最後一次)因為感情困擾而住院,測出來的智力測驗,雖然有幾項項目是百分等級99.6以上,但我仍然不滿足,不斷的為自己沒測驗好的項目找藉口,聲稱因為自己太過緊張,或者院內吃了太多藥,因此測驗結果不盡理想。 今年五月,我運氣很好,因為架設的部落格,和一些特殊政治事件,一個月賺了一般正職員工好幾個月的收入,但這不讓我感到我的價值。我發現雖然物質生活可以變得奢華,但內心空虛的部分,仍然無法彌補。因為部落客賺得比我多的人很多。且寫寫業配文,賺取佣金對我來說不是智力頂尖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直到今年十一月,去拜訪一位聯絡了十多年很尊敬的大學教授家,幫他裝電腦的掃描器,並且教他使用。這是一件沒有金錢報酬的事情,直到最後他由衷(我知道他是由衷的,因爲十多年的默契)的稱讚我的電腦應對與臨場的處理能力時,我才發現,我不一定要成為電腦天才,我也不一定要靠程式設計賺進幾千萬或幾億元。原來自我的價值可以展現在這麼小的地方,只是別人的一句真心的感謝,就足夠了。而且,一直以來對電腦的學習與練習,都沒有白費。 所以開始想,人生的價值與目的,並沒有一個客觀的標準。不是說賺了幾十、幾百或幾千萬就是有意義,也不是智力測驗是天才就是有意義。只有當主觀賦予價值的事情,實踐才有意義。如一個沒沒無名的修道士或者僧侶,在遵循他們的宗教教條,他們主觀賦予這件事情很神聖的價值,因此他們即使沒人知曉,也沒多少收入(甚至可能沒有私人財產),也不是頂尖智能,他們也對自己的人生感到相當有價值。 因此我得到一個結論:原來人的價值,不是由外在的條件所決定。不以成敗論英雄這句話是對的。(說到底事情真的有成敗嗎?值得我有空寫另一篇文章好好討論。)一件事情是否有價值,完全取決於自己的內心,而我的內心認為無私的精神是最偉大,努力以赴的背影最可取,因此我的價值就在於無私的奉獻精神,與平時不倦的努力。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第二章-精靈島嶼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 往前章節回顧:第一章-王都恩雅 精靈島嶼 睡夢中,我回到了精靈的五芒星狀島嶼,「精靈島嶼」是蘿拉大人賜給我們島嶼的名字,也稱我們為「精靈族」。 島嶼聽說在人類的「神賜大陸」西邊,只是聽蘿拉大人說過,我們精靈族並沒有跨越海洋的欲望。 在這個島嶼上,有著一萬名精靈,分成五個部族。 我是屬於光精靈的部族,部落在島嶼的最北方尖端。 房屋是使用石頭配合魔法搭造的,形成一個圓球的形狀。 我們光精靈族特別喜歡圓球形狀的房屋,提米的火精靈則是木頭搭建的四方體型狀。 眾多精靈中我和提米處的最好,我比他早被創造,他將我視為他的姊姊一樣。 我們精靈是永生不老化的種族,也沒有生育的需求,所以理論上有永恆的時間可以享受生命。 我們被創造出來的時候的樣貌就大約是人類十六到二十歲的樣貌,從此就不再老化。 我很喜歡和提米去攀爬「聖山伊斯提爾」在高處看島嶼與海的風景是我的一項樂趣。 光精靈的飛行能力跟風精靈相當,幾乎可以無限制的在空中飛翔,提米是火精靈,他只能在空中停留約半小時。 所以爬聖山的時候基本上我都是用飛的,只有提米用爬的。 島嶼有廣大的森林,長滿了我們稱之為「靈克伍斯」的樹,就精靈的方言為「存在靈魂」的意思。 它們高大直挺,樹枝也長得相當粗,適合用於建材。 我常常飛到它們的最頂上樹枝去眺望遠處。 我和提米會比誰爬樹爬的高,幾乎都是我贏,但提米總是想挑戰,我幾乎是用飛的,從來沒讓他過。 這一天,人類的偵查船前來我們的島嶼,我早在地平線的彼端就看到了。 我立刻下山去警告部族的精靈,透過魔法的警備網路,消息很快在整個島嶼傳開。 蘿拉大人詢問水精靈的元老是否應該開戰,但水精靈的元老並不想要有戰爭。 我們精靈族全體都不想要有戰爭。 對我們來說,戰爭是惡的,殺戮某些程度也是惡的。 偵查船在島嶼的東邊尖端的港口登陸,幾名士兵手上拿著火槍,護衛著幾名傳教士上岸。 傳教士帶來了宣揚唯一神「坎特」的經典數本,要求我們精靈族歸化成為「坎特」的信徒。 蘿拉大人只是遠遠的在看著我們精靈族與人類的互動。 對於不同種族,可以用同樣語言與文字,我們感到相當驚訝。 但我們精靈對於「坎特」的信仰完全不能認同,所以嚴詞拒絕。 在傳教士安全回到船上後,拿著火槍的士兵宣告,將調派軍隊來討伐我們,在我們的怒視之下上船離開。 那時候我們並沒注意到他們的船是鐵殼製的,並且是以蒸汽為動力,比起我們精靈的科技高上好幾個世代。 我們精靈五族的元老在會議後決定向人類開戰,開始砍伐樹木製造戰船。 我們向蘿拉大人請教製造小木船的方法,決定讓小木船可以搭載五名精靈。 最後端的水精靈透過魔法控制水流決定船的行經方向,最前頭的火精靈可以用火球攻擊對手,船中央三名闇精靈弓箭手全部搭配有「觸碰即死」屬性的魔法箭頭。 總共二十五艘船,七十五名精靈在海中迎戰對手,海港上一列一列的遠距離攻擊部隊陳列,我們訓練了相當久。 我身為光精靈,並沒有對人類相當強的魔法攻擊能力,所以我被安排在部落中,等著其他精靈的捷報。 但捷報始終沒有傳過來,反而來的是人類登陸後撲殺精靈的包圍網。 提米先是在西南方的部落待命,但他趕過來將我帶往聖山的方向逃走。 我們先一步逃走,所以人類的包圍網並沒有阻止我們的前進。 最後,我們在「聖山」遇到了蘿拉大人,一切就到了現在。 現在,蘿拉大人要我們展開後續的生活,我覺得對過去很不捨,在精靈島嶼的悠閒生活將遠離我而去,未來不知道是如何,我實在覺得有點膽怯。 我夢到一半醒來在思考這些問題,哭了很久也哭得很累了,有點厭倦了哭泣。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麼,但做一名只能哭泣的精靈我是絕對不想要,所以我開始思考一下後續的生活。 我看到提米也醒著,所以向他搭話了一下,我們精靈即使三天不睡覺都不會覺得累。 「提米!」我悄悄的說:「你覺得我們後續的生活會變成怎樣?」 「我想應該還是陪伴在蘿拉大人身邊吧!」提米搖搖頭表示不太清楚說道:「反正蘿拉大人是我們的創作主,陪在她身邊也理所當然。」 「會不會過不久蘿拉大人就不要我們了呢?」我擔心的說:「我在來這裡之前從來沒有思考過生命的意義,畢竟我們是長生不老的。」 「但現在威脅隨處都是」我有點害怕的說:「假如蘿拉大人拋棄我們,我們就一定會死亡了,現在才感覺到生命的片刻有著很大的重要性。」 「但要追求什麼,我還是不知道。」我搖搖頭,說道:「我真希望能像蘿拉大人一樣是『全知』。」 「也許這趟旅程下來會變成,我們在尋找自己的生命意義的旅程。」提米似乎有點困擾的說道:「旅程的最後會有什麼,只有在過程經過了後才會知道吧!」 我發現提米意外的講了一句很深奧的話,有點不像他的風格,感覺他總是不經思考就行動的類型。 「提米,你啥時變的這麼會運用大腦了啊?」我好奇的說:「印象中這句話應該是從我嘴巴裡講出來才對,呵呵!」 「我本來就很會用大腦好嗎?」提米似乎有點生氣的揮揮手,說道:「妳別忘了是我來帶妳逃往『聖山』的…」 「好啦!不要生氣!」我笑笑的說:「我只是對於會動大腦的提米不太習慣而已。」 提米已經將頭轉過去面向牆壁不理會我了… 是啊!也許要經過很多的過程才會知道結果有什麼! 最要緊的是要注意不能被蘿拉大人拋棄掉才是,一定要一生都跟著她。 我這樣想著,又繼續進入睡眠。 在這次的睡夢中,我遇到了蘿拉大人。 由於蘿拉大人的形象非常清晰,所以我立刻意識到是蘿拉大人到我的夢中來了。大概是蘿拉大人讓我在夢中能保持清醒時刻的理智,所以我才能意識到這樣吧! 「依莎娜!」蘿拉大人笑笑的對我說:「你想好妳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事了嗎?」「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我搖搖頭說道:「但我想花接下來的時間去追尋生命究竟有什麼樣的意義。」 「這是我在精靈的島嶼上從來沒想過的事。」我有點激動的說道:「由於之前有永恆的生命,所以即使生命不追尋任何意義都無所謂。」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感覺有點哀傷的說道:「痛苦與恐懼一直伴隨著我,我隨時都可能會喪命在人類的手上。」 「所以我想在有限的生命裡。」我堅決的說道:「我要找尋我能以此依靠的意義。」 「也許生命的意義比你想像的簡單很多喔!」蘿拉大人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似的笑著說:「在追尋的盡頭,也許你會發現你追尋的意義早就在你面前了。」 「但我鼓勵妳這樣做!」蘿拉大人燦爛的笑了,說道:「如果擁有知性,沒有反省的生命是不值得活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好好的休息吧!」蘿拉大人身型開始漸漸的變成透明,說:「接下來我要讓妳看很多很多的世界上的事情,妳一定會從中有所感觸,至少我的『全知』是這樣告訴我的。」 「蘿拉大人!」我誠懇的說:「不能用妳的『全能』直接讓我了解生命的意義嗎?」 「我覺得自己尋找會比較有趣。」蘿拉大人已經完全變成透明了,這個聲音是從空無一物的黑暗空間中傳來:「如果要妳論述一個申論題,妳只提供一個簡單的答案,這個感覺一定讓對方很差吧!」 然後,我的意識就開始混亂了,我又回到了精靈的島嶼上,至於夢到了什麼,隔天醒來,過了三十分鐘後我全忘掉了。 我醒來後向提米道歉,提米說他也沒在意,他說反正我嘴上就是這樣刁鑽。 我聽了反而有點不高興,不過既然是要道歉的,那就算了。 我希望提米陪我一起尋找人生的意義,提米陷入了沉思。 「我其實沒有想太多。」提米說道:「我只是想跟著蘿拉大人而已。」 「但蘿拉大人都要你尋找人生的意義。」提米抓抓頭後說道:「我覺得自己被忽略掉了!開玩笑的…我覺得應該要幫忙妳才對。」 蘿拉大人突然憑空在我們中間出現。 「蘿拉大人」我驚恐的說:「請不要突然出現嚇我們好嗎?」 「抱歉!」蘿拉大人吐吐舌頭說道:「我忘掉妳們不知道我會從這裡出現。」 「提米!」蘿拉大人轉向提米說:「我知道你對於生命的意義這問題比較沒有興趣。」 「但我希望妳能和依莎娜討論。」蘿拉大人繼續說道:「有時候有對象能討論才能突破自己受限的盲點。」 「至於你保護好自己就好。」蘿拉大人有點壞心的說:「依莎娜現在其實比你還強,所以不要為了依莎娜逞英雄。」 「妳們再休息個兩天。」蘿拉大人有點半命令的語氣說道:「我想帶妳們去王都逛逛。」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我與提米、莉耶和蘿拉大人,非常輕鬆的度過了。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目錄與作者序

作者序 花貓一開始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多月就要滿34歲了,打算今年除了音樂以外要連載完這篇輕小說。 這部小說其實已經寫完且校正完五次了,但基於花貓的完美主義,想要再慢慢的校正一次,甚至會修改一些劇情,根據花貓最近看了很多的動畫及電影以後的編劇想法。 小說主要以輕鬆休閒為主軸,應該沒人寫過「全知」及「全能」但非「全善」又有自我意志的創世神的小說,而這個創世神竟然只是配角而已,這就增加了寫作的難度。 既然已經「全知」又「全能」,反派又要如何的生存呢?畢竟創世神只要有這意思反派直接連存在不會存在了,這就是小說有趣的地方之一。 再者,這是一部沒有男主角的輕小說,女主角-依莎娜,在頑皮的創世神旁邊,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情,這也是可以期待的部分。 這部有點牽涉到一點哲學理念,世界的觀念並不如同一般來說的輕小說一樣,並且試圖將柏拉圖的理型論「硬塞」進來,存在是一種現象,靈魂又是什麼?概念嗎?所以如果將世界劃分成:現象界、概念界與理型界,故事會怎樣發展呢? 但不會有很艱深的哲學理念,並且作者抱持著一些歷史、哲學與人文的思想,將這些東西融入小說中,算是花貓34歲的輕小說代表作了吧! 還請移駕去下面目錄的喜歡章節欣賞,有任何建議都可以直接在部落格上留言,但為了防止垃圾留言,留言會經過審核才會顯示,因此如果沒顯示請等花貓看過不是垃圾留言,多半都會顯示。(垃圾留言指的是程式自動發送的廣告留言) 目錄 序章 第一章-王都恩雅 第二章-精靈島嶼

新詩創作-小偷

小偷 是誰偷走了太陽, 大地的花草盡數枯萎; 是誰偷走了明月, 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 是誰偷走了玫瑰, 情人的告白缺了一角; 是誰偷走了時間, 歲月的刻痕從此而逝; 是誰偷走了墓碑, 棺材的枯骨淚流滿面; 是誰偷走了我的心, 尋尋覓覓但冷冷清清。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第一章-王都恩雅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 往前:序章 王都恩雅 我眼睛緩緩的張開,現在是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四周是木製的樑柱,我看到蘿拉大人在我的身邊,提米躺在另一張床上,這是一間兩張床的房間。 床是靠房間的兩邊擺放,中間擺放了一個小的床頭桌,床的大小可以睡的下兩個成人。 我打量完這個房間後,蘿拉大人開口和我說話。 「依莎娜,妳還好吧?」蘿拉大人有點擔心的問:「我怕強制的空間移動給你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提米看起來是還沒醒來,我便趕緊回蘿拉大人話。 「頭有點沉重…」我晃晃頭後說:「不過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蘿拉大人高興的笑了,她坐到我的床邊,開始像撫摸自己的女兒般的撫摸我。 我也很喜歡和蘿拉大人撒嬌,我將臉頰貼過去蘿拉大人的手旁邊,微笑的對著她。 這三十九年來,這樣的舉動已經不知道做過幾百次幾千次了,蘿拉大人創造了一萬名精靈,在五芒星狀的島嶼上。 我們精靈族從使用石器開始到開採山脈中的鐵礦,只花了二十年,因為蘿拉大人賜予我們高度的智力,且對我們技術上的瓶頸都直接指點突破。 我們精靈族原本有五個部族,根據對魔法的適應性,有光、闇、水、火、風這五族。 我們有染色的技術,將衣物與翅膀和頭髮染成了:白、黑、藍、紅、綠五種顏色。 在島嶼上我們過著相當快樂的生活,想到之前的生活點滴,現在已經全部都被奪走了,不禁眼淚又流了下來。 蘿拉大人用手拭掉我的淚水,繼續撫摸我的頭。 蘿拉大人她自稱自己是「全知全能」的創世神。 她是這個「現象界」的「第一因」,現象界就是我們現在的宇宙,任何事物都要有其存在的由來或原因,一直往回推,沒有「第一因」會導致「現象界」的無限倒退。 聽說人類崇拜的唯一神「坎特」,是蘿拉大人創造的第一個「創作神」,她給予了坎特她最喜愛的一系列的「理型」,讓坎特創造地球、人類與眾多生物。 「理型」是相當複雜的概念,簡化的說,「紅色」有「紅色」的「理型」,「精靈」有「精靈」的「理型」,如果將「紅色」和「精靈」這兩個「理型」分化到現象界,就會變成紅色的精靈,像提米一樣,當然提米還具備很多的理型,如「瘦」與「強壯」的理型。 蘿拉大人溫柔的對著我說道。 「雖然我覺得妳的有著美麗的雕刻藝術的身材,白色的頭髮與翅膀又顯得神聖不可侵犯…」蘿拉大人摸著我的翅膀說:「但我為了在人類的都會中移動方便,將妳用我的神力偽裝成金髮的美女」 「謝謝蘿拉大人!」我感激的說:「可是我還是對同族的死亡好哀傷…」 「這就是我的不對了!」蘿拉大人說:「我因為想要讓妳們自由發展,以自己的意志選擇不去看妳們的未來。」 「沒想到等著妳們的未來竟然是如此…」蘿拉大人嘆息的說道:「我如果看了未來,妳們就像在我知道的劇本中演戲一樣的沒有自由。」 「我很不希望妳們如此!」蘿拉大人有點激動的說:「但沒想到這一點點的任性,竟然讓我創造的種族被滅族。」 「在侵略開始的時候…」蘿拉大人敲了敲自己的頭的說道:「我稍微過於吃驚,所以出手慢了點,等回過神來,只剩下妳們兩位精靈了。」 蘿拉大人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全善,或者只具備善良個性,相對的她和我無數次的重複的說道她是「很任性」的創世神。 但在蘿拉大人所創造的精靈族中,並沒有「惡」的行為存在,精靈全部都是天性善良,且只會選擇做善良的事情。 善良的標準是以蘿拉大人理型界中「善」的理型作為標準,我們有被教導過什麼是惡,但我們一絲想要為惡的念頭都不會有。 提米這時後醒來了,正在拼命的晃著自己的腦袋,似乎很不好受。 蘿拉大人過去撫摸的一下提米的頭,他便鎮定下來了,他看著蘿拉大人。 「蘿拉大人…」提米有點緊張的說:「請問這邊是哪裡?」 「人類王都『恩雅』的一棟旅館的四人房。」蘿拉大人輕聲的說:「我已經幫你們辦好入住手續了,提米你的偽裝也做好了,會是個紅髮的青年。」 「旅館的老闆是人類中第一位我的信徒。」蘿拉大人高興的說:「我只是讓她恢復年輕,她便信仰我了!」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門外一個年輕女子如銀鈴般的聲音說道:「午餐準備好了,蘿拉大人和兩名精靈大人請來用餐吧!」 我們隨即步出了房間,原來房間是在二樓走廊的盡頭,相當隱密的一間。 二樓一共有五間房間,門是交錯著開啟著,並沒有人入住的跡象。 前兩間房是一張床的雙人房,後三間房為兩張床的四人房。 牆壁都是木製的,油漆漆地相當乾淨,但看得出來並不是高檔的住宿場所。 我們走下了木製的樓梯,樓梯嘎嘎作響,似乎房屋有點年紀了。 一樓是相當大的飯廳,和一間廚房,及旅館主人的房間。 這些都是蘿拉大人對我解釋我才了解的,精靈的世界裡並沒有旅館的存在。 但我們擁有的概念可以理解旅館是什麼。 提米似乎對於自己的無力感有很多話想說,他在大家於餐桌前就定位的時候開口了。 旅館老闆是一名年紀約二十五歲,褐色頭髮與眼眸,看似受過良好教養的淑女的一位漂亮女性。 「蘿拉大人!」提米激動的說:「請再給我機會,我一定會保護同為精靈的依莎娜和這位…這位…」 「莉耶…」旅館老闆緩緩的說:「我叫莉耶,是蘿拉大人第一名人類的信仰者。」 「是的!莉耶…」提米繼續激動的說:「我賭上最後一名火精靈的榮耀,一定會保護她們!」 蘿拉大人只是微笑著緩緩的撫摸著下巴,她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我看了一下桌上的菜色,跟精靈的料理相當不一樣,摸了摸,似乎是奇特物體的製成的咖啡色固體,裡面包著肉片和黃色片狀的固體。 我相當疑惑這個東西好不好吃,用手不停的戳著這個奇怪的食物,蘿拉大人看到我這樣,似乎覺得很有趣的笑了。 「這叫做起司牛肉可頌喔!」蘿拉大人解釋的說道:「我把一些人類世界必要的知識給妳們兩位精靈好了,大概會占用妳們可愛的大腦一點空間。」 然後蘿拉大人就用手點了一下我和提米的頭,我突然覺得頭腦相當的腫脹,突然間有相當多的知識內容強硬的灌進了我的大腦內。 之後,我吃了一下起司牛肉可頌,麵包的香氣與起司濃郁的味道馬上就進入我的味覺中,然後又感受到了肉的香味,是一道相當好吃的料理。 「莉耶,這些起司牛肉可頌是妳做的嗎?」我好奇的說:「相當好吃耶!在我們精靈族從來沒有這麼好吃的料理。」 莉耶笑了笑,點了點頭,拍拍我,說: 「有機會多做一些妳沒嘗過的料理給妳吃!」 我也對莉耶笑了笑,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提米在這段期間內拼命的吃,吃完後也說: 「真的多謝款待了!相當好吃!」 蘿拉大人在我們用餐完後,開始有點嚴肅了起來,她用手在空中畫過,製造出了一把劍。 劍的型狀是雙手劍的樣貌,劍柄是兩個龍頭彎曲型成一個類似心的型狀,心型的中間鑲了一顆看起來是鑽石的寶石。 劍身是漆黑的金屬,上面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符文所刻的咒語,就蘿拉大人給我的知識,我知道它的意思是:「願以此劍,無堅不摧,無盾不破。」 蘿拉大人將這把看似很重的雙手劍拿到了提米的面前,只覺得提米似乎有點緊張。 「這把劍取名作『天國光輝』」蘿拉大人將劍放到提米的雙手上說:「是我以神力製作最強的雙手武器,希望你以這把劍能做到你剛剛說的誓言。」 提米似乎是知道自己被賦予重任後,立即拿著劍向蘿拉大人九十度鞠躬,說:「我絕對會保護好依莎娜和莉耶的!」 但我直接打斷了提米的話說:「我不需要提米來保護我,我自己也有足夠的魔法能力。」 蘿拉大人似乎很高興我這樣說,她將手放到我身上,我突然覺得從翅膀開始,身上魔力的紋路都相當的炙熱。 「依莎娜現在可以使用所有我允許生物使用的魔法了!」蘿拉大人高興的說:「但別隨意使用比較好,『天國光輝』平時也會因為不引人注意而隱藏起來。」 「這樣妳們兩名精靈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了!」蘿拉大人笑笑著說:「我不想要最後的兩名精靈也死亡了!」 聽到死亡,我又想到了那場的大屠殺,頓時間過去的陰影又襲來,眼淚不知不覺地又流了下來,提米似乎也不太平靜,他身體顫抖地厲害。 「妳們兩名精靈好好去房間休息一下吧!」蘿拉大人看著我們說:「這個旅館被我們包下來了,妳們可以任選房間休息,想辦法忘掉過去,邁向未來吧!」 於是我又回到一開始的房間,提米也是回到那個房間的另一張床,我們一邊默默地哭著,進入了夢鄉。 下一章節 第二章-精靈島嶼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序章

序章 這是一片火海,燒得很旺,黑夜的森林如同白晝一樣的光亮。 樹群著了火,一棵一棵的傾斜地倒了下來。 我努力地跑著,一步一步地跑著。 地面的雜草也都冒著煙,濃煙充滿了整個大氣。 燒焦的味道,與四處飄蕩的血腥味讓我幾乎換不過氣來。 我不斷的跑著,身旁是與我相處了三十九年的火精靈提米。 他有著尖尖的耳朵,偏於瘦但結實的身體,紅色的頭髮與眼眸,看似涉世未深的青年,穿著火精靈專用的紅色甲冑,是以鐵片拼湊而成後染色的,背後有兩片淺紅色半透明的翅膀。 我們不斷的向森林的深處跑去,只希望蘿拉大人能伸出援手。 但為何這個時候蘿拉大人選擇袖手旁觀呢? 明明蘿拉大人在這三十九年間,對我們的要求是有求必應。 我眼淚不禁緩緩地流下,我的好友們大部分都在人類的那場搶灘中戰死了。 其他的親友也都在人類登上陸地後慘遭屠殺。 我被安排在離登陸最遠的村落中留守,所以可以倖免於難,但翅膀也被鐵塊打出了幾個洞,鮮血讓我潔白的翅膀染成了淺紅色。 我們只是不願意和人類信仰他們的唯一神「坎特」而已。 為什麼我們需要遭到這樣的對待呢? 蘿拉大人究竟現在在何處呢? 我跑著跑著,被樹根絆倒了。 泥土沾滿了我身上的衣裳,提米將我扶起來。 我穿著光精靈女性喜歡穿著的白色連身裙,但現在已經變成灰色的了。 「繼續跑吧!人類的包圍網正在後方!」提米急迫地催促我站起來:「站得起來嗎?站不起來我背你。」 不斷的聽到後方有傳來精靈的慘叫聲,人類對他們所謂的異教徒真的完全是毫不留情。 他們拿著我們從未看過的長條型武器,尖端會噴出火焰,飛射出的鐵塊具有致命的穿透效果。 他們用這樣的武器打敗了蘿拉大人傳授給我們的眾多魔法。 最後,在「聖山伊斯提爾」的山腳下,我和提米發現了蘿拉大人。 「聖山伊斯提爾」是這座五芒星形的島嶼最中央的高山,這座高山的山頂是潔白的積雪。 因此我們給了它「聖山」的稱呼,「伊斯提爾」在精靈的方言中代表讚美神的意思。蘿拉大人正垂著頭,想必是在為我們的遭遇而感到傷心。 她看了我們兩個一眼,說:「看來倖存者只剩妳們兩位了!」 她外表是一位人類女性,有著脫俗的外貌,令人想到優雅的舞者,金色的頭髮與藍色的眼眸,身穿藍色邊框白色底的洋裝,腳踩著黃色的高底鞋。 和這個戰場完全不相襯的一個樣貌,她一塵不染的站在我前方。 蘿拉大人是創造了我們精靈族的「創世神」大人,自稱具備「全知」與「全能」的神。 她神色看似哀傷地說:「沒想到我給予妳們自由發展的權利卻害了妳們,真的抱歉…」 我和提米立即下跪,我向蘿拉大人說:「沒這回事,蘿拉大人是我們的存在意義,即使為了蘿拉大人而死,我們也不會有意見。」 這句話大半是謊話,我很想活下去。 我說的說著又哭了出來,蘿拉大人似乎有發現這一點。 她說:「這座小島、精靈的屍體與侵入者,將從這世界直接被我抹消掉!我現在相當悲憤!」 「然後一切都沒事了,我們去人類的王都『恩雅』吧!」 我還來不及問任何事情,周遭的景色就產生了異變。 我緊緊的抓住提米,提米也抓著我不放手,我相當害怕,提米也在發抖。 只覺得眼前景色開始旋轉,接著一片漆黑,我便昏了過去… 下一章: 第一章-王都恩雅

躁鬱症精神障礙公益樂手-FlowerCat 花貓

躁鬱症患者 花貓是一名躁鬱症患者,但不是典型的躁鬱症患者。 症狀並不像典型的躁鬱症患者有鬱期,花貓的症狀幾乎是躁症單極性的不斷發作,因為躁症的關係,可以創作很多情感豐沛的曲子,因此決定在現在經濟無虞的狀態下,試試看走公益樂手這條路,看看能不能些許為精神障礙族群發聲。 但花貓因為躁鬱症的關係,錯失了很多學習樂器的黃金時期,並且在學到一定程度後又因為精神疾病荒廢了將近六年,所以最近還在找回自己的步調。音樂創作也知道一輩子不可能成為頂尖的樂手,只想以音樂的專長做一點回饋社會的活動,如現在在星辰會所創辦的「星辰之聲」音樂社團,免費的教精神障礙朋友一些樂器基礎。 花貓並不是想要成為名人,也不是打算從事公益樂手盈利,事實上花貓在經營商業推銷的部落格上面賺了點微薄收入,能養自己和買樂器等需要的東西。 只希望讓人看到精神障礙也有別的不同的面相。 精神疾病反污名化 花貓想要達到精神疾病去污名化的一些努力,先是經營個人粉絲專頁開始,並且在會所成立音樂社團,給精神障礙的朋友們參與,並且把社團的紀錄盡量寫得生動一點。 希望讓人看到精神障礙族群在音樂領域上也是有一些表現,不一定能表現的像職業的樂手那麼好,但我們想將自己努力的身影讓大家看到。 這是去污名化的第一個環節,先讓既有印象改觀,讓不好的刻板印象,因為花貓與會員們這樣努力而鬆動。 艱難的任務 花貓粉絲團成立三個月左右,到現在讚還沒破40個,要爭取曝光率真的很困難。 知道精神障礙去污名化這是一項艱難的任務,而且可能不會在花貓有生之年實現。 但這就像一個需要填滿的水坑,花貓只是一顆石頭,投下去也許會也許不會有任何一點漣漪,且一顆石頭是填滿不了水坑。 也不知道水坑究竟填滿的了嗎?所以前輩們已經前仆後繼地把自己丟到水坑了,花貓也覺得應該要把自己丟到水坑,看看會濺起多大的水花,就算一點都不會有也無所謂。 總結 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花貓一下,並且支持花貓所在的星辰會所,與經營管理星辰會所的心生活協會。 花貓的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flowercat.mus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