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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說散文-心路歷程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論說散文寫的時間是我剛到星辰會所的時候,那時的理想和現在的理想是不一樣的,當時是想開公司為了精神障礙者提供過渡性就業。但經過長時間的摸索後,發現自己是對音樂有熱情,且對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而表演有熱情,也許花貓沒有這麼偉大,為了精神障礙族群發聲也只是我自己空想,但花貓認為透過自己這個個例,多少還是可以鬆動一些所謂的「一般人」或者「心智健全」的人的一些根深蒂固的既有觀念。這個比起開公司來得有意義多了,且有熱情多了。 這篇文章主要是寫我發病以後一些大略的過程,詳細的部分,過一陣子時間安排好,打算開始寫自己的故事。 心路歷程 如天地驟變般,十六歲的那年,我病了。也許病變最開始是在更久以前,但當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時,我已經病得不輕。我有相當罕見的躁鬱症,伴隨著相當高功能的自閉傾向及焦慮症、強迫傾向與亞斯伯格特質,雖然多數是後來漸漸診斷出來的,也有相當多符合人格違常的部分及一些難以釐清的情節,如最後一次入院的原因:「救世主情節」。 探討為什麼病了,這從精神疾病研究觀點其實有意義,但從個人的觀點來說卻沒意義。因為已經是既成事實了,我應該怎樣面對自己的疾病才是重點。起初,我以為我的疾病控制的很好,事後證明都是不斷地躁症發作,做出各種失序行為,但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很好。 我因為領有身心障礙手冊,因此就不用當兵,十八歲的那年便以程式設計師的身份去職場,十九歲的那年我隻身一人到上海,管理上海分公司,職位是經理,即使上海分公司當時僅有幾人。並且擔任公司技術長,帶領新的團隊使用微軟當時的新技術開發一個五十萬新台幣的專案。 我做到了,但也漸漸的脫序的越來越嚴重,在上海的半年,我可以週五下班後,到週一上班同事來到公司,我都在工作,因為我需要承擔整個專案的成敗,尤其我有自戀性人格違常,我不相信任何人的實力可以作到比我做得好。 最後,覺得職場累了,我想要回去念哲學,因為我一直對哲學很有興趣,我以社會科一級分之差沒通過台大哲學的第一階段篩選,政大哲學正取的結果,選擇了跟我思維模式最接近,分析哲學較強的東吳哲學系。這個決定我不後悔,但接下來導致了我躲在家中一整年的結果。 在東吳哲學系的時候,我像在職場一樣盡情的表現發光發熱,結果導致同學的眼紅與排擠,因此我兩次的休學,想要重來一段新的人際關係,但舊的包袱會帶到下一屆去,壞話總是會有傳承的,最後只好退學。 爾後我又工作幾年,等認識我的人都畢業,繼續在哲學系旁聽,卻發現年紀代溝與哲學系的程度低下,當我在課堂上跟教授討論一段課文是教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時,我提供的是教授完美接受的詮釋,但別人只把我當成腦子有洞的神經病。 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我找到了網路聯盟行銷的生意,且做的還算有模有樣,真的感謝上天,我躲在家裡每天等著收入進來,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連在家裡講話,走路大聲都不敢。叫外送,只敢叫能評分外送員的外送平台,而且一定要送到家門口,有時甚至焦慮嚴重連外送都不敢叫,只能餓著肚子吃藥強迫自己睡覺。 我的人生頓時陷入無止盡的黑暗泥沼,我不知道未來要何去何從,每天的被動收入,不會讓我有任何的信心,反而在讓我擔心當這個收入沒有時到底該怎麼辦?事情這樣下去,我活著真的比死了還要痛苦,對我來說,死很容易,活著,很難! 最後在我一次躁症發作,躁症時勇氣會大增,我接到會所社工的邀請電話,我盡力地等到隔週的週一,迫不及待地就直接衝到會所想看看有沒有任何的轉機。為何要迫不及待,因為如果讓我深思熟慮,我又退縮了,所以要一鼓作氣,不然再而衰,三而竭。 來到這邊,會所的人相當親切,我發現事情沒有我想像中的糟糕,我原本以為會是很嚴肅的場合,結果那個輕鬆感,加上躁症時的不自主的自在感,讓我覺得,好像在汪洋的大海中,沒有一座燈塔願意為我指引方向時,原來天上還有星光,我開始循著這條路前進。 過程仍然進進退退,不像十八十九歲的時候那種病態的一路順遂。我在大家得鼓勵下,漸漸恢復自信。傷口,沒有好!一輩子不可能好!但我下定決心,一邊忍著傷口,一邊學習處理傷口,面對傷口。 因此我在此寫下這篇文章,因為我從跨出第一步以來,沒有一天缺席會所的活動,即使有因事情下午才到會所,但我從來沒有中斷。我能自己出去買東西吃,能自己扛著每天疲憊不堪的自己走路回家。 會所參與從來不會輕鬆,現在的狀態,比我當時十九歲在上海工作還辛苦,但我知道這是一條走不完的路,我不能不走下去。「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爾後,我立下了一個遠大的目標,這個目標是我一直以來的理想,我想要繼續的前進,繼續的成長。最後,我要開一間小型的公司,專門做軟體專案,然後在收支上軌道後,為星辰會所或者其他的會所,提供過渡性就業的職缺。 這也許只是一個瘋狂的人的突發奇想,但誰能證明我無法完成呢?世界上只有兩種狀態可以證明我的失敗,第一個是時間證明了,第二個是我放棄了。我曾看過一部電影,有一句台詞翻譯成中文是這樣:「奮起吧!再次奮起吧!直到羔羊成為了雄獅為止!」 努力,只是一個開始,但「把事情做好」永遠不是應該的目標,好好去做,成敗交給天決定,這才是我現在想面對一切的態度。

論說散文-人生的價值

關於這篇論說散文 這篇文章是我去年(2020年寫的),也有關係到後來花貓會決心當公益樂手的一部份,裡面的認同的價值,就是花貓現在認同的價值。如果有在追尋人生價值而迷惘的人,可以看看花貓是怎樣詮釋自己的價值! 人生的價值 我曾以為,一個人的價值在於他有多高的智力,亦或他能賺多少的錢。因此我努力的追尋這這個目標,直到整個生活都因此而扭曲,一次又一次的躁症發作,讓我不斷的挑戰智力與創作力的極限。然後我倒了,因為躁症離不開感情困擾,而感情困擾將我一次又一次的削弱,最後擊倒。 去年十一月,最後一次(我希望是最後一次)因為感情困擾而住院,測出來的智力測驗,雖然有幾項項目是百分等級99.6以上,但我仍然不滿足,不斷的為自己沒測驗好的項目找藉口,聲稱因為自己太過緊張,或者院內吃了太多藥,因此測驗結果不盡理想。 今年五月,我運氣很好,因為架設的部落格,和一些特殊政治事件,一個月賺了一般正職員工好幾個月的收入,但這不讓我感到我的價值。我發現雖然物質生活可以變得奢華,但內心空虛的部分,仍然無法彌補。因為部落客賺得比我多的人很多。且寫寫業配文,賺取佣金對我來說不是智力頂尖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直到今年十一月,去拜訪一位聯絡了十多年很尊敬的大學教授家,幫他裝電腦的掃描器,並且教他使用。這是一件沒有金錢報酬的事情,直到最後他由衷(我知道他是由衷的,因爲十多年的默契)的稱讚我的電腦應對與臨場的處理能力時,我才發現,我不一定要成為電腦天才,我也不一定要靠程式設計賺進幾千萬或幾億元。原來自我的價值可以展現在這麼小的地方,只是別人的一句真心的感謝,就足夠了。而且,一直以來對電腦的學習與練習,都沒有白費。 所以開始想,人生的價值與目的,並沒有一個客觀的標準。不是說賺了幾十、幾百或幾千萬就是有意義,也不是智力測驗是天才就是有意義。只有當主觀賦予價值的事情,實踐才有意義。如一個沒沒無名的修道士或者僧侶,在遵循他們的宗教教條,他們主觀賦予這件事情很神聖的價值,因此他們即使沒人知曉,也沒多少收入(甚至可能沒有私人財產),也不是頂尖智能,他們也對自己的人生感到相當有價值。 因此我得到一個結論:原來人的價值,不是由外在的條件所決定。不以成敗論英雄這句話是對的。(說到底事情真的有成敗嗎?值得我有空寫另一篇文章好好討論。)一件事情是否有價值,完全取決於自己的內心,而我的內心認為無私的精神是最偉大,努力以赴的背影最可取,因此我的價值就在於無私的奉獻精神,與平時不倦的努力。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第二章-精靈島嶼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 往前章節回顧:第一章-王都恩雅 精靈島嶼 睡夢中,我回到了精靈的五芒星狀島嶼,「精靈島嶼」是蘿拉大人賜給我們島嶼的名字,也稱我們為「精靈族」。 島嶼聽說在人類的「神賜大陸」西邊,只是聽蘿拉大人說過,我們精靈族並沒有跨越海洋的欲望。 在這個島嶼上,有著一萬名精靈,分成五個部族。 我是屬於光精靈的部族,部落在島嶼的最北方尖端。 房屋是使用石頭配合魔法搭造的,形成一個圓球的形狀。 我們光精靈族特別喜歡圓球形狀的房屋,提米的火精靈則是木頭搭建的四方體型狀。 眾多精靈中我和提米處的最好,我比他早被創造,他將我視為他的姊姊一樣。 我們精靈是永生不老化的種族,也沒有生育的需求,所以理論上有永恆的時間可以享受生命。 我們被創造出來的時候的樣貌就大約是人類十六到二十歲的樣貌,從此就不再老化。 我很喜歡和提米去攀爬「聖山伊斯提爾」在高處看島嶼與海的風景是我的一項樂趣。 光精靈的飛行能力跟風精靈相當,幾乎可以無限制的在空中飛翔,提米是火精靈,他只能在空中停留約半小時。 所以爬聖山的時候基本上我都是用飛的,只有提米用爬的。 島嶼有廣大的森林,長滿了我們稱之為「靈克伍斯」的樹,就精靈的方言為「存在靈魂」的意思。 它們高大直挺,樹枝也長得相當粗,適合用於建材。 我常常飛到它們的最頂上樹枝去眺望遠處。 我和提米會比誰爬樹爬的高,幾乎都是我贏,但提米總是想挑戰,我幾乎是用飛的,從來沒讓他過。 這一天,人類的偵查船前來我們的島嶼,我早在地平線的彼端就看到了。 我立刻下山去警告部族的精靈,透過魔法的警備網路,消息很快在整個島嶼傳開。 蘿拉大人詢問水精靈的元老是否應該開戰,但水精靈的元老並不想要有戰爭。 我們精靈族全體都不想要有戰爭。 對我們來說,戰爭是惡的,殺戮某些程度也是惡的。 偵查船在島嶼的東邊尖端的港口登陸,幾名士兵手上拿著火槍,護衛著幾名傳教士上岸。 傳教士帶來了宣揚唯一神「坎特」的經典數本,要求我們精靈族歸化成為「坎特」的信徒。 蘿拉大人只是遠遠的在看著我們精靈族與人類的互動。 對於不同種族,可以用同樣語言與文字,我們感到相當驚訝。 但我們精靈對於「坎特」的信仰完全不能認同,所以嚴詞拒絕。 在傳教士安全回到船上後,拿著火槍的士兵宣告,將調派軍隊來討伐我們,在我們的怒視之下上船離開。 那時候我們並沒注意到他們的船是鐵殼製的,並且是以蒸汽為動力,比起我們精靈的科技高上好幾個世代。 我們精靈五族的元老在會議後決定向人類開戰,開始砍伐樹木製造戰船。 我們向蘿拉大人請教製造小木船的方法,決定讓小木船可以搭載五名精靈。 最後端的水精靈透過魔法控制水流決定船的行經方向,最前頭的火精靈可以用火球攻擊對手,船中央三名闇精靈弓箭手全部搭配有「觸碰即死」屬性的魔法箭頭。 總共二十五艘船,七十五名精靈在海中迎戰對手,海港上一列一列的遠距離攻擊部隊陳列,我們訓練了相當久。 我身為光精靈,並沒有對人類相當強的魔法攻擊能力,所以我被安排在部落中,等著其他精靈的捷報。 但捷報始終沒有傳過來,反而來的是人類登陸後撲殺精靈的包圍網。 提米先是在西南方的部落待命,但他趕過來將我帶往聖山的方向逃走。 我們先一步逃走,所以人類的包圍網並沒有阻止我們的前進。 最後,我們在「聖山」遇到了蘿拉大人,一切就到了現在。 現在,蘿拉大人要我們展開後續的生活,我覺得對過去很不捨,在精靈島嶼的悠閒生活將遠離我而去,未來不知道是如何,我實在覺得有點膽怯。 我夢到一半醒來在思考這些問題,哭了很久也哭得很累了,有點厭倦了哭泣。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麼,但做一名只能哭泣的精靈我是絕對不想要,所以我開始思考一下後續的生活。 我看到提米也醒著,所以向他搭話了一下,我們精靈即使三天不睡覺都不會覺得累。 「提米!」我悄悄的說:「你覺得我們後續的生活會變成怎樣?」 「我想應該還是陪伴在蘿拉大人身邊吧!」提米搖搖頭表示不太清楚說道:「反正蘿拉大人是我們的創作主,陪在她身邊也理所當然。」 「會不會過不久蘿拉大人就不要我們了呢?」我擔心的說:「我在來這裡之前從來沒有思考過生命的意義,畢竟我們是長生不老的。」 「但現在威脅隨處都是」我有點害怕的說:「假如蘿拉大人拋棄我們,我們就一定會死亡了,現在才感覺到生命的片刻有著很大的重要性。」 「但要追求什麼,我還是不知道。」我搖搖頭,說道:「我真希望能像蘿拉大人一樣是『全知』。」 「也許這趟旅程下來會變成,我們在尋找自己的生命意義的旅程。」提米似乎有點困擾的說道:「旅程的最後會有什麼,只有在過程經過了後才會知道吧!」 我發現提米意外的講了一句很深奧的話,有點不像他的風格,感覺他總是不經思考就行動的類型。 「提米,你啥時變的這麼會運用大腦了啊?」我好奇的說:「印象中這句話應該是從我嘴巴裡講出來才對,呵呵!」 「我本來就很會用大腦好嗎?」提米似乎有點生氣的揮揮手,說道:「妳別忘了是我來帶妳逃往『聖山』的…」 「好啦!不要生氣!」我笑笑的說:「我只是對於會動大腦的提米不太習慣而已。」 提米已經將頭轉過去面向牆壁不理會我了… 是啊!也許要經過很多的過程才會知道結果有什麼! 最要緊的是要注意不能被蘿拉大人拋棄掉才是,一定要一生都跟著她。 我這樣想著,又繼續進入睡眠。 在這次的睡夢中,我遇到了蘿拉大人。 由於蘿拉大人的形象非常清晰,所以我立刻意識到是蘿拉大人到我的夢中來了。大概是蘿拉大人讓我在夢中能保持清醒時刻的理智,所以我才能意識到這樣吧! 「依莎娜!」蘿拉大人笑笑的對我說:「你想好妳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事了嗎?」「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我搖搖頭說道:「但我想花接下來的時間去追尋生命究竟有什麼樣的意義。」 「這是我在精靈的島嶼上從來沒想過的事。」我有點激動的說道:「由於之前有永恆的生命,所以即使生命不追尋任何意義都無所謂。」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感覺有點哀傷的說道:「痛苦與恐懼一直伴隨著我,我隨時都可能會喪命在人類的手上。」 「所以我想在有限的生命裡。」我堅決的說道:「我要找尋我能以此依靠的意義。」 「也許生命的意義比你想像的簡單很多喔!」蘿拉大人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似的笑著說:「在追尋的盡頭,也許你會發現你追尋的意義早就在你面前了。」 「但我鼓勵妳這樣做!」蘿拉大人燦爛的笑了,說道:「如果擁有知性,沒有反省的生命是不值得活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好好的休息吧!」蘿拉大人身型開始漸漸的變成透明,說:「接下來我要讓妳看很多很多的世界上的事情,妳一定會從中有所感觸,至少我的『全知』是這樣告訴我的。」 「蘿拉大人!」我誠懇的說:「不能用妳的『全能』直接讓我了解生命的意義嗎?」 「我覺得自己尋找會比較有趣。」蘿拉大人已經完全變成透明了,這個聲音是從空無一物的黑暗空間中傳來:「如果要妳論述一個申論題,妳只提供一個簡單的答案,這個感覺一定讓對方很差吧!」 然後,我的意識就開始混亂了,我又回到了精靈的島嶼上,至於夢到了什麼,隔天醒來,過了三十分鐘後我全忘掉了。 我醒來後向提米道歉,提米說他也沒在意,他說反正我嘴上就是這樣刁鑽。 我聽了反而有點不高興,不過既然是要道歉的,那就算了。 我希望提米陪我一起尋找人生的意義,提米陷入了沉思。 「我其實沒有想太多。」提米說道:「我只是想跟著蘿拉大人而已。」 「但蘿拉大人都要你尋找人生的意義。」提米抓抓頭後說道:「我覺得自己被忽略掉了!開玩笑的…我覺得應該要幫忙妳才對。」 蘿拉大人突然憑空在我們中間出現。 「蘿拉大人」我驚恐的說:「請不要突然出現嚇我們好嗎?」 「抱歉!」蘿拉大人吐吐舌頭說道:「我忘掉妳們不知道我會從這裡出現。」 「提米!」蘿拉大人轉向提米說:「我知道你對於生命的意義這問題比較沒有興趣。」 「但我希望妳能和依莎娜討論。」蘿拉大人繼續說道:「有時候有對象能討論才能突破自己受限的盲點。」 「至於你保護好自己就好。」蘿拉大人有點壞心的說:「依莎娜現在其實比你還強,所以不要為了依莎娜逞英雄。」 「妳們再休息個兩天。」蘿拉大人有點半命令的語氣說道:「我想帶妳們去王都逛逛。」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我與提米、莉耶和蘿拉大人,非常輕鬆的度過了。

輕小說連載-創世神-目錄與作者序

作者序 花貓一開始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多月就要滿34歲了,打算今年除了音樂以外要連載完這篇輕小說。 這部小說其實已經寫完且校正完五次了,但基於花貓的完美主義,想要再慢慢的校正一次,甚至會修改一些劇情,根據花貓最近看了很多的動畫及電影以後的編劇想法。 小說主要以輕鬆休閒為主軸,應該沒人寫過「全知」及「全能」但非「全善」又有自我意志的創世神的小說,而這個創世神竟然只是配角而已,這就增加了寫作的難度。 既然已經「全知」又「全能」,反派又要如何的生存呢?畢竟創世神只要有這意思反派直接連存在不會存在了,這就是小說有趣的地方之一。 再者,這是一部沒有男主角的輕小說,女主角-依莎娜,在頑皮的創世神旁邊,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情,這也是可以期待的部分。 這部有點牽涉到一點哲學理念,世界的觀念並不如同一般來說的輕小說一樣,並且試圖將柏拉圖的理型論「硬塞」進來,存在是一種現象,靈魂又是什麼?概念嗎?所以如果將世界劃分成:現象界、概念界與理型界,故事會怎樣發展呢? 但不會有很艱深的哲學理念,並且作者抱持著一些歷史、哲學與人文的思想,將這些東西融入小說中,算是花貓34歲的輕小說代表作了吧! 還請移駕去下面目錄的喜歡章節欣賞,有任何建議都可以直接在部落格上留言,但為了防止垃圾留言,留言會經過審核才會顯示,因此如果沒顯示請等花貓看過不是垃圾留言,多半都會顯示。(垃圾留言指的是程式自動發送的廣告留言) 目錄 序章 第一章-王都恩雅 第二章-精靈島嶼

新詩創作-小偷

小偷 是誰偷走了太陽, 大地的花草盡數枯萎; 是誰偷走了明月, 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 是誰偷走了玫瑰, 情人的告白缺了一角; 是誰偷走了時間, 歲月的刻痕從此而逝; 是誰偷走了墓碑, 棺材的枯骨淚流滿面; 是誰偷走了我的心, 尋尋覓覓但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