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5

今天不給一個標題,因為標題很難下。一早就去星辰會所參與工作日,但我最近的課題是學習偷懶,我往往把自己逼得太緊,因此我需要知道偷懶也是不會產生嚴重後果,才能適當的調整自己讓自己不要一下子就把體力耗光。

下午發生了一件事,事情的原委我不能說,未經過當事人同意,但在會議中的討論中,產生了很多的困惑。因此到凌晨都還沒睡,想將自己沈澱一下,困惑帶來沈重,沈重帶來苦痛。

有些事情雖然規則訂的是那樣的清楚,但是否能有一個轉圜的空間,我在過去是黑白分明的人,但現在只覺得很多人事的事情,黑和白不能解決問題。

討論誰對誰錯也都沒有意義,重點是在事件發生後是否能自省,蘇格拉底說沒有自我檢視的人生是不值得活,依照原文脈絡,他的檢視並不包含深刻的沈思與反省,只是稍微的思考自己想要什麼,人生的目標與意義。但儒家有「吾日三省吾身」之類的「憂患意識」,是否我能以此為標準,深刻的反省與檢視自己的內心?

當我說出我的論述時,我只覺得我是這樣的冷酷無情,以往奉行的效益論在此完全不管用,牽涉到弱勢族群的時候,效益論是最殘酷的理論,最大多數人獲得最大幸福的宗旨,那少數人勢必將被邊緣化與忽略掉。

愛與包容是否能無限上綱,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議題,儒家提倡等差的愛是有理由的,那個相當符合人性。像宗教聖徒般或墨家的「兼相愛,交相利」,那其實是違反人性但又那樣的讓人嚮往。

這世界病了,我想病的不是我而已。殘酷的是資源的分配與時間和人力的機會成本,我至今仍沒有任何答案,但我想這也許是可更深思的目標。

當我不能無條件的包容與體諒他人時,我怎能面對那些當初無條件的包容與體諒我的人呢?這也是讓我感到沮喪的最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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